“是不是你啊?老高头?”
“是不是你啊?凤娟?”
凤娟姨和对门的高师傅纷纷开门,大眼对小眼,然后齐齐向左转。
凤娟姨惊讶:“南宫烈?你怎么在这?不是搬出去了吗?”
“对啊。”高师傅从房间出来,“你回来干什么?没在外面租房?回来也不说一声。”
南宫烈不想出声,也不敢出声。
说来也羞耻,原本他还想着出去大展宏图,一雪前耻,没想到一看到要租的房子,南宫烈就觉得这个耻很难雪。
一开始中介带他过去看房的时候,南宫烈还抱怨过周边环境不好,到处都是违规停车的电瓶车,楼道里堆满了邻居的垃圾,会有安全问题,门卫还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
到时候出事了,是他保护老大爷,还是老大爷保护他?
这种周边设施的房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中介给他介绍的时候,南宫烈只是嫌弃地瞥了几眼。
他肚子里憋了一堆对中介的怨气,怨他浪费他时间,为什么不直接带他去好小区。
难道是为了提价吗?
南宫烈刚想发飙的时候,就听到中介说,这个房子3159元,如果他一次性付清整年的房租,那么房东可以免去零头。
就这种房子居然要3159?
他这个资本家听了都要破口大骂。
南宫烈觉得自己是忍辱负重,捏了捏手机,轻声问:“有没有更便宜的房子。”
谁让他手头上只有3000多点的现金。
这还是上个月隆盛发给他的6000块工资后剩下的。
后来中介又带他看了三套房子,他都是说还有没有更便宜的。
最后中介带他去看了一个月租600的单间。
如果说租金3159的那套房间还能看的话,那600块钱的房子是南宫烈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