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从地铁站出来,走到玫瑰庄园的别墅还要走26公里。
也许是在地铁上坐了很长时间,再次走路的时候,每一步,他都能感觉到小腿骨髓的酸涩,以及脚底板踏在地上的麻痛。
这都是因为找了一天工作后的连锁反应。
还有18公里。
好想打车。
可是不行,他没有钱。
南宫烈又累又困又饿地走到了别墅前。
早上,他信心满满地拎着行李箱从这里出来,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晚上,他灰头土脸地拎着箱子回到这里,暗自观察,该怎么不被人发现地溜进去。
很好,没有人。
可是他应该怎么进去呢?南宫烈看着眼前的铁门想。
以前不管多晚回来,都会有凤娟姨来给他亲自开门,现在肯定不行。
大门的钥匙?
他好像没有这种高级的东西。
那就只剩下爬了。
反正门口的监控没人看。
还是第一次做这种糗事,南宫烈爬大门的时候想,最好不要被人看到。
然而几秒后,当他爬到大门的顶端,强烈的电筒光往这边扫过来,他听到有人喊,“是谁?是谁在那边?”
南宫烈:……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快点下去!快点溜!
真是要命,他已经听到脚步声往这边赶来。
南宫烈手忙脚乱地要下去,但大门好高,他看着头晕目眩。
没想到爬门也是个技术活。
“南宫烈?”许小念小跑着过来,看到来人,不可置信地说,“你爬到上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