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目前这个形势来看,叶祈安已经做的近趋完美了。
先是敏锐地观察到了每一处的异样,通过加急检查快速确诊,又果断地避嫌把手术任务交给他,既体现出了专业素养又守住了伦理底线,不管是对叶祈安本人,还是对叶舒友来说都是最佳的处理方案。
“我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共秋感觉叶祈安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有点有气无力的,隐隐约约还能从这几个字后边听出几分忧虑焦躁和勉强。
没搞明白叶祈安的意思,也看不透叶祈安的心情,谢共秋在旁边瞅了两眼,却也很有分寸地没有过问,挠了挠脸颊后又把话题扯回了手术上。
虽然叶祈安不能亲自操刀手术,但是手术方案还是可以讨论讨论的。
其实老实说谢共秋的把握不是很大,先前只和叶祈安说过手术的一个难点,但并不代表手术就只有这一个难点。
还有病灶与脑干实质分界不清,叶舒友的血管壁脆弱等等。
加上叶舒友还是叶祈安的亲人,又是叶祈安亲自交到他手上的,其实无形中给他的压力也不小。
直到这个时候谢共秋才猛地明白条例存在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