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考虑过这个方案,叶祈安在听完谢共秋说完后就摇头否定了, 而后才解释道:“这个对海绵状血管瘤无效, 只会增加放射性损伤。”
“所以唯一的有效方案就是手术。”叶祈安像是想通了, 终于扭头看向谢共秋, 直视着谢共秋认真地说道, “虽然风险高,但这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根治的手段。”
谢共秋走路的步伐不自觉地放慢了一点, 在和叶祈安对视了半晌后, 隐约从叶祈安眸中认真的神色之下看出了他内里的隐含意思。
不自觉地伸手搓了搓裤子的边缝,虽然叶祈安还没有说,但谢共秋还是耐不住性子, 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主动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来”
不待谢共秋说完,叶祈安便轻轻颔首道:“对,我希望你来主刀这场手术。”
谢共秋的表情有些异样,搓边缝的动作停了下来,虚虚地抬了好几下手,最终还是没忍住抬起了手,挠了挠后脑勺后才道:“当然,你如果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来操刀。”
“不过说起来也是,其实你更擅长这类的手术的。”谢共秋又说道,“但是有那条例在,你也不能给你爸做手术,你得和你爸妈好好沟通沟通,看起来他俩还挺依赖你的,现在又都在刚得知病情的敏感期,说不准会有那种心理在。”
那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孩子,在他需要的时候,凭什么不能他的孩子亲自为他付出的心理。
但哪有那么简单。
条例在前边挡着,就算叶祈安有信心不受到刀下的是自己近亲的情绪影响,还能够情绪理智,技术稳定地进行输出,甚至他是整个科室最擅长血管瘤的大夫,但也不能亲自上阵去做这场风险极高的手术。
听起来挺残忍的,但是于情过去出过那么多负面先例,于理违反条例对叶祈安的职业生涯是个极其不好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