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还是第一次当导师,其实是真的没有经验,没有教学生的经验,拿不准该提点到什么程度,但是为了自己好,叶祈安还是尽量多帮多铺垫一点,以免到时候看论文不小心看死了。
谢共秋同情地拍了拍叶祈安的肩膀,深有感触道:“确实。”
叶祈安回头看谢共秋。
谢共秋憋了憋,终于憋出了四个字:“祝你幸福。”
叶祈安:“”
谢共秋是真挺佩服叶祈安的,别的不说,叶祈安精神状态真的太稳定了,不单是说他在做手术时心态平稳,在日常生活中也很稳重沉着,很少见他着急或者发火。
虽然他是挺喜欢闻折那小子的,但要是摊上这种麻烦的学生,那也真是让他无比头大,连下手的方式和时机都找不着。
叶祈安就不一样了,谢共秋只能用脾气好来形容叶祈安这个人,不急不躁的,不管碰上了什么情绪都能一并吸收和接纳,顺带着还能想出办法去整治和解决问题。
叶祈安倒是不知道谢共秋还把“脾气好”这个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的标签贴他身上了。
他当然会生气,只是对闻折和许觅清他俩吧
关键是比较释怀。
毕竟早在真正认识闻折和许觅清前,他就已经对他俩有了个初步的认识,不然也不至于在得知自己是他俩的老师时,早早地就先给自己洗了个脑。
他要求真的不高,他只求他们不要败坏师门。
像原著小说里发生的那些抽象且离谱的情节绝对不要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最起码得有自己是名医生的概念在,要有点医德,以患者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