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折满脸写着受挫,黄茵伸手拍了拍闻折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想太多,我们医生能做的是有限的,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
闻折胡乱地点了两下头说:“我知道。”
“知道就好。”黄茵没再多劝,又指了指电脑交代道,“尽快写好,写完后给我看看。”
闻折蔫蔫地点头说好。
黄茵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闻折的目光倒是添了几分怅然和怀念。
她像闻折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样,接受不了死亡,尤其接受不了自己的患者死亡。
但是把话说得难听和直接一点。
见惯了生死就渐渐麻木了。
尤其是像单德这种情况极多,钱永远都是大病面前一道很难攻克的坎。
有钱治疗谁愿意放弃啊?
这个时候不仅是家属痛苦,医生也无奈,但无奈归无奈,最终也是无能为力。
所以黄茵也能理解闻折这个状态,却也没想着去宽慰和说教,这种事还是得靠经历,哪个大夫不是自己一点一点熬过来的?
总会看开的。
黄茵走之前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点了闻折一句。
“还有,你也别老是嘴上说感谢你们叶老师,也稍微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出来。”
闻折疑惑抬眼:“实质性的东西?”
黄茵点头,稍微引导了一句:“想想你们叶老师喜欢什么东西。”
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