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折:“?”
“咱科室经那晚上一遭,可全挨了顿批。”黄茵苦哈哈地说道,“短期内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黄茵也是悔不当初,她就错过了那么一次电话,结果就这么倒霉出了件大事,幸好患者没事,不然
黄茵有些后怕地摇了下头。
闻折勉强扯了扯嘴唇,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病房的方向,问:“那大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呀?”
提到单德,黄茵表情略显凝重,道:“不太好,肿瘤侵蚀血管的病理基础还没解除,再出血率太高,现在都有人专门盯着。”
闻折皱了下眉,又问:“那之后怎么安排他呢?”
“怎么安排?”黄茵重复了一遍,苦笑道,“能怎么安排?现在只能做些营养干预,他那病治是能治,但是”
闻折:“但是?”
“但是费用方面少不了。”黄茵道,“比如现期一定是需要进行肿瘤负荷控制的,如果他经济允许,那就可以直接启动减瘤化疗了。”
许是知道闻折对单德这个患者很重视,加上也有点教闻折知识的意图在,黄茵讲的很细致。
“争取缩小肿瘤后,再做姑息性胃切除术以及肝转移灶介入治疗”黄茵道。
闻折一边努力吸收着黄茵的话,一边插着缝自我思考,在黄茵停下话头的时候突然问道:“那如果他负担不起的话,有什么替代方案吗?”
黄茵一顿,而后扭头看向闻折,眸光微闪,好半响后才摇摇头道:“很难,如果只做基础化疗及对症支持的话,预后很差。”
“很差是指多差?”闻折继续追问,表情严肃,一副一定要得到个准确的答案的模样。
黄茵定定地看了闻折半响,才道:“半年到一年吧。”
闻折没再接话了,只是沉默地垂下了头。
和当时叶祈安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