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穿着白大褂,单手插着兜,身姿挺拔悍利,恰到好处的背肌蜿蜒出一道不露锋芒的线,像一棵并不粗壮却十分坚强稳固的树,仿佛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打不倒他。
叶祈安静静地注视着舒父舒母离开的走廊,眸子内的情绪毫无起伏,沉静得像是一片无波无澜的湖泊。
难道他都不会难过和不忍吗?
许觅清突然想。
似是察觉到了许觅清的注视,叶祈安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淡声问:“你在想什么?”
“想你”许觅清脱口而出又戛然而止。
叶祈安微不可查地偏了下头,“什么?”
许觅清唇角绷直,硬生生地把后话憋了回去,绞尽了脑汁才想到个圆过去的话题,“想你今天会不会就给我们发文献资料,闻折昨天晚上还和我说他特想看。”
对不起了闻折。
许觅清在心里道了个歉。
叶祈安显然没信,哼了一声后轻讽道:“他想看?”
许觅清略有些心虚地点头:“是啊。”
“是吗?”叶祈安道,“那我多给他发几篇。”
“哦,还有,他交上来的报告也要比你们的多三千字。”叶祈安又觑了许觅清一眼,“你亲自转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