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又无言地收回视线,定定地看了叶祈安半响,眸中的悲怆和疲惫让叶祈安心间蓦地一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
“放疗吧,放疗。”
舒父木讷地重复了几遍。
“我们放疗。”
似是已经猜到了答案,叶祈安没有什么意外之色,闻言只是轻轻颔了颔首,对舒父保证会有放疗科的专家为舒琳出治疗方案。
舒父勉强点了点头,对叶祈安道了声谢后转身走向妻子,摸了摸妻子的头发,而后伸手将妻子撑了起来,脚步蹒跚地托着妻子朝漫长得几乎看不着边际的走廊走。
“她真的没救了?”目视着舒父舒母离开,许觅清重重地抿了下唇,回头看向叶祈安,询问道。
叶祈安侧目扫了许觅清一眼,摇头道:“没有。”
许觅清对叶祈安有一种过分的信任和崇拜。
甚至到了盲目的地步。
叶祈安都说没办法了,那就一定是没办法了。
许觅清一时间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像出现了只大手攥住了心脏似的,也不挤也不放,就这么箍着他,不上不下的憋着难受。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走了学医这条路,就注定要见证无数死亡。
许觅清抬眼看向叶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