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脑干和视交叉也受压了哟。”
“那你们怎么想的?”刘呈科问叶祈安。
叶祈安看了眼刘呈科,又看了眼旁边的谢共秋,道:“保不了命,最多只能延续一段时间。”
叶祈安的话音刚落,会议室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确实。
再怎么讨论也是无用的。
这种情况已经几近没有任何生存可能性了,与其说是救命,不如说现阶段他们做的所有手段都只是在给患者争取多一点时间。
“那这”病理科大夫扬了扬手里的病理资料,问,“我们还有什么讨论的方向吗?”
叶祈安拉开了面前的椅子,入座后才开口道:“现在讨论的方向是通过什么手段去续命。”
“你们和家属沟通过了吗?”刘呈科问,“或许人家嗯,选择放弃呢?”
放弃也在情理当中。
他们在医院工作了那么长时间,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既然死亡已经成了既定事实,途中的努力到底还有没有必要,就成了一个可供讨论和对抗的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