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急诊意外地很忙,人手完全不够。
许觅清交完资料正要跑路,就一次又一次地被路过的大夫薅去干活。
他拉心电图都要拉吐了。
好不容易完成了最后一项任务,许觅清正准备悄咪咪地在急诊消失,就又被这堆人一把揪住了。
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里。
还莫名其妙地碰见了他尊敬的叶老师。
叶祈安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没再理会许觅清,目光投向了不断驶向他们的救护车。
刺耳的鸣笛声让叶祈安没来由地有些焦躁,看向救护车后门的目光也急迫沉重了些许。
见叶祈安不理他了,许觅清也不自讨没趣地在这个场合和老师套近乎,老老实实地站在叶祈安身后,探着脖子往前看是什么情况。
救护车停稳,后车门也被打开了。
在看清楚车内的情况后,在场所有医护人员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连叶祈安都有些意外,愕然消退之后,取而代之的便是凝重。
“我草。”
许觅清站的近,一眼就看清了状况,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然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地咽了咽口水。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男生侧躺在救护车里的床上,一根细长的钢筋从他的下颌穿透,径直插进了他的头颅里,另一端的尖刺从眼周隐约刺出,整个脑袋几乎都被这根钢筋贯穿了。
许觅清视力好,他甚至都隐约看见钢筋的尖刺将男生的右眼眼珠都顶歪了一点,几乎都要从眼眶掉出来了。
我草,我草,我草。
许觅清的脑子瞬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