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无力,身上忽冷忽热,胃里灼热疼痛得阵阵痉挛。
很难受。
卫子瑜眼角坠落的泪珠,正好撞进凌筝眼里。
身下的人明明满面是汗,可凌筝依旧能清晰地辨出那滴泪。
这滴泪砸得凌筝心神一震。
据凌筝所知,卫子瑜一直很坚韧,尤其他母亲缠绵病榻那几年,他照顾病重的母亲,坚韧不拔地求活。
对待卫灵珊,他也一直以坚毅示人,很多时候倒是成了卫灵珊的解语花。
面对寒山居士时,他聪敏上进,一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寒山居士时常以他的才华为傲。
反而对着她,倒是娇气起来。
凌筝不知道的是,她无故冷漠卫子瑜这件事,是真的让卫子瑜伤心了,卫子瑜性格本就执拗,又不通感情,无故被冷落,只会钻牛角尖从自己身上寻过错。
牛角尖钻多了,又排解不了,久而久之就积压成了心疾。
说到底,还是在意,上心了。
“很难受吗?”凌筝轻声问卫子瑜。
迷糊间,卫子瑜感受到凌筝的温柔,愈发得寸进尺,“难受。”
凌筝见卫子瑜一直喊难受,正焦急地欲唤方太医,突然听到卫子瑜低喃:“怀寰,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凌筝:“……”犯规了犯规了太犯规了昂!
卫子瑜这哀求的语气,可怜的神情,不似撒娇胜似撒娇!
在缴械投降和倒戈卸甲之间,凌筝选择了弃甲曳兵。
不就是喜欢卫子瑜吗,大不了她暗恋就是了!
等她的新政彻底推行成功,就算身份被曝光,或许也就不是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