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摆驾长阳宫。
“给皇上添麻烦了,”卫子瑜垂下眼眸说道:“子瑜无碍,皇上还是回吧。”
凌筝:“?”
“卫子瑜,你这是下逐客令吗?”
卫子瑜见凌筝误解,赶忙起身解释,“子瑜没有。”
被子滑落至腰际,被子下的人,衣衫整齐。
凌筝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说道:“福宁宫离长阳宫那么远,朕刚来你就让朕走,天寒地冻的,你倒是不心疼朕。”
卫子瑜反驳:“子瑜没有不心疼。”
他只是不想劳累凌筝照顾他。
言罢,卫子瑜面上羞赧地染上红晕,他本就发着烧,此刻颊边霞色更甚。
突然,门外传来金钊的声音,“皇上,奴婢打来热水了。”金钊非常适时地打破室内的尴尬。
凌筝不再言语,出去端热水。
凌筝端来热水后,卫子瑜坚决不同意被凌筝照(擦)顾(拭),凌筝拗不过他,只得作罢,坐在一旁看着卫子瑜自己擦拭面颊,手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卫子瑜累及,亦或许是喝了药的缘故,很快便沉睡过去。
因为迟迟未出汗,午夜,卫子瑜身上愈发滚烫起来,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挣扎着踢被子。
躺在软榻休憩的凌筝被卫子瑜的动静扰醒,她赶忙起身,来到床边查探卫子瑜的情况,发现卫子瑜额头滚烫得厉害。
凌筝大声对候在门外的喜财道:“喜财,赶紧去把方太医叫来,就说丽妃发起了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