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太医手法娴熟地捏住卫子瑜下颔,药轻易地就灌进卫子瑜嘴里,方太医再轻抚弄卫子瑜的喉处,药便吞了下去。
凌筝:“…………”
把凌筝的震惊看在眼里,方太医解释:“再是神志不清,这药都能喂进去。”
宫里的宫奴灌药,都是有手段的。
方太医没好意思说灌鸩酒亦是同理,这比拟不恰当。
凌筝:“……”果然,脑残剧就是脑残剧,只为占便宜的剧情服务。
在方太医的帮衬下,凌筝半点卫子瑜的便宜都没占着。
卫子瑜喝了药后,凌筝欲让方太医下去休息,但卫子瑜高热未消,方太医不放心,便只退到殿外候着。
凌筝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睡得未知未觉的卫子瑜,忍不住叹气,真是个折腾人的家伙。
临天亮之际,卫子瑜身上终于开始发汗,他全身就像被水打湿过一般,里衣湿漉漉地黏在身上,额头上满是汗水,头发亦黏在面上。
可能是不舒服,卫子瑜开始挣扎着想要掀开身上的厚被子。
见卫子瑜挣扎,凌筝哪里敢让他掀开被子,情急之下,手脚并用地匐在卫子瑜身上,将他禁锢住。
似梦似醒间,卫子瑜呢喃出声,“皇上。”
“怀寰,我难受。”
一滴泪顺着卫子瑜眼角滑落。
即便在睡梦中,卫子瑜亦难受得紧,卫锦崐冷漠,母亲离世,他孤苦无依,现今怀寰又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