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讨厌自己这种类似自怨自艾的酸楚,卫子瑜不动声色远离众人,安静地赏(发)梅(呆)。
见卫子瑜远离众人,凌筝觑向卫子瑜。
卫子瑜冷冷清清,一副巨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比之刚进宫时冷漠更甚。
那冷心冷面的模样,真扎人心。
凌筝袖摆下的手不由得握紧,心情不由得变得烦躁。
虽然凌筝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变化,但这宫中,并无愚人,周娴雅亦不动声色觑向卫子瑜。
心道,看来,丽妃和皇上,确实生了间隙。
肖燕一直在暗中观察凌筝和卫子瑜,把二人的隔阂看在眼里,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有负罪感。
有些话她得和丽妃、皇上说清楚。
正待肖燕欲走向卫子瑜,虞娇娇突然拦住肖燕的去路。
“贞妃娘娘,臣妾有话想和娘娘絮叨,不知娘娘可有空闲?”
肖燕没想到虞娇娇会找自己。
虞娇娇向来明哲保身,除了皇上,与任何人都持中立态度,肖燕望着虞娇娇,心思百转千回,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虞娇娇找她,真的就只是絮叨闲话。
肖燕慎重地问道:“虞嫔想与我絮叨什么?”
肖燕的自称令虞娇娇愣了须臾,虞娇娇心里其实很是欣赏肖燕的洒脱和不拘小节,所以,思量再三,她才下定决心找肖燕开诚布公。
虞娇娇低眸浅笑,低声道:“臣妾寻娘娘,是想和娘娘絮叨今日赏花宴的裙子,和上次赏花宴的裙子。”
虞娇娇的话令肖燕呼吸一窒,心神动荡,奇迹般的,她听懂了虞娇娇所言。
肖燕低声回虞娇娇,“虞嫔,这件事情,不宜在此处说,回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