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总觉得别扭,觉得像是自己挑拨了皇上和丽妃的关系一般。
肖燕向来坦荡,不屑于鬼蜮伎俩,所以,她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忙解除皇上和丽妃之间的误会,再光明正大的竞争。
至少,做到问心无愧。
……
长阳宫书房内,卫子瑜不时地望向窗外,冷风瑟瑟,他拢紧身上的外衫,执拗地不愿关窗。
皇上,真的不来了吗?
明知道结果,却还是隐着一抹希冀。
卫子瑜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希冀、酸涩、失落,诸多情绪,源自何处。
直至烛灯燃尽,书房被黑暗彻底吞噬,卫子瑜嘴角才扬起一抹似嘲似讽的笑。
知己?
终究是他自以为是了。
凌筝此举做得恰不到好处。两人相交,情谊由浅入深最为融洽时抽身,最易让人生出执念,正所谓年少易钟情。
尤其是卫子瑜这种向来冷情的人,一旦动了真心,便最容易“误入歧途”。
这边卫子瑜心里苦闷,那边凌筝的日子也不好过。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凌筝已经习惯奴役卫子瑜批奏折,事务不再繁忙这种话她就是为了找借口不再见卫子瑜。
说话一时爽,话后火葬场。
现在好了,成堆的奏折都得她自己批,没有卫子瑜帮忙以前她也没觉得奏折能有这么多,但以前只能是以前了,现在这堆积成山的奏折,每天都得批到半夜,英年早逝指日可待。
凌筝郁卒。
□□上的痛也就算了,她心里也不是很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