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燕其实不在意这些，她方才看到虞娇娇身上的百褶裙觉得讶异，是因为蓦地想起早上选裙衫时的小插曲。

收敛起心中突然而起的猜疑，肖燕对着虞娇娇爽朗地道：“虞嫔穿这百褶裙千娇百媚的好看，无需自惭形秽。”

翠青见虞娇娇面色诚恳，不像是对自家娘娘有恶意的样子，遂笑着打圆场，“虞嫔和我们家娘娘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这证明美人的眼光都是一致的。”

凌筝挑眉，呵，肖燕的心腹大丫鬟好会打圆场！

凌筝适时打断，“贞妃快入坐吧。”

“臣妾遵命。”肖燕行完礼后，自觉地凑到凌筝身旁坐下。

待陈灵儿和周娴雅到了后，卫子瑜才姗姗来迟。

长阳宫偏僻，卫子瑜不愿用步辇，虽然他出门的时间并不晚，但是等他走到慈宁宫，却成了最晚到的。

听到殿外通传“丽妃到”，帘子刚挑开，卫子瑜尚未踏入殿内，凌筝已经不自觉地站起身。

“丽妃。”凌筝唤卫子瑜。

肖燕把凌筝的情不自禁看在眼里，心里突然酸涩得厉害。皇上方才与她闲聊，有一搭没一搭，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现不耐烦，但也是兴致乏乏，殿外传唤丽妃到的时候，皇上眸间一闪而逝的喜悦她看得真真切切，甚是刺眼。

卫子瑜端庄大方地向凌筝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他的礼仪越发规范，已经可堪典范。

“快入坐吧。”凌筝招呼卫子瑜坐到自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