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筝自觉只是和卫子瑜演戏,未深究自己的真情流露。
这段时间二人几乎日日处在一起批奏折,且时不时一同出宫,早已练就得默契无间。
几乎是卫子瑜一个动作,凌筝就知道卫子瑜接下来要做什么,凌筝一个眼神,卫子瑜就知道凌筝在想什么。
这种默契,实在藏不住。
后宫中,没有愚钝之人,一众妃嫔,皆若有所思地打量卫子瑜和凌筝。
周娴雅眸色沉沉,肖燕心酸难耐,刘静雨坐立难安,虞娇娇倒是有几分隔岸观火的态度,陈灵儿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太后把一众妃嫔的各怀心思看在眼里,心中感叹,后宫从来都是龙潭虎穴,绝不若面上的风平浪静,与朝堂相比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日的宫宴旨在赏茶花,到了茶花园后,虞娇娇见众人的心思明显不在茶花上,气氛有些冷淡,她思忖须臾,决定发挥自来熟的性格。
有时候,也需要适当冒尖,才能被小皇上记住。
“这茶花,真漂亮啊。”虞娇娇由衷赞叹。
满园的茶花,红如烈火、粉若云霞、白似瑞雪、黄如金盏,每一种颜色都鲜艳夺目,确实美不胜收。
虞娇娇诵道:“仙姿绰约冰为骨,丽影玲珑玉作裳。”
好久没见到皇上,为了今日能小出风头,虞娇娇自从知道太后要举办赏花宴后,便熬夜作了好几首诗。
卖弄完,她眼波流转地望向凌筝,眸中意思再明显不过,求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