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收回肖国栋一半兵权,明目张胆地将手伸进肖家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肖国栋如果忠诚,兵权交还皇上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且凌筝并不会干涉他治下。若是肖国栋并无二心,凌筝的“削权”对他影响并不大。

“那便封肖大将军的女儿为贞妃吧。”凌筝看向喜财说道。

喜财愣住,他是该应和呢还是该应和呢?

“珍之重之,表达了皇上对珍妃娘娘和肖大将军的看重,甚好。”喜财狗腿道。

凌筝微微蹙眉,“是忠贞的贞。”

喜财愣住,“……”他想得少,话却不小心多了些,下次一定注意。

“珍”和“贞”,读音相同字却不同,含意亦大相径庭得耐人寻味。

“你觉得贞妃适合住在哪个宫殿?”凌筝问喜财,她看着喜财,又像是透过喜财在看向他的身后。

喜财的身后是烛灯影绰的阴暗。不知道为何,宫里的人越进越多,凌筝却越发觉得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听到皇上的问话,喜财惊得险些跪下,今儿不知道他是哪里入(碍)了皇上的眼。皇上问的问题,他哪里敢作答。

“皇上折煞奴才,奴才哪里敢定夺主子的事情。”

见喜财额头上冒出冷汗,面上的紧张不似作假,凌筝的眉越蹙越紧,喜财哪里都好,就是太过胆小。

她一向仁善,喜财至于吓成这样吗?

凌筝不悦道:“朕问你,你就回答,答错了朕也不会怪罪你,何况,你的回答,朕亦只是参考,并非会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