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会遇到惊鸿一瞥之人。

谁又曾想,那人居然会是皇上。

反正,就挺戏剧。之前是想方设法不愿入宫,想在是想方设法想要入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风水轮流转得实在太快。

肖国栋伪装生气,伸出手指戳肖燕额头,“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不过,”

“我女儿的眼光就是好,一眼相中的就是大夏国最优秀的少年郎,论才华、论样貌、论家室,谁比得过当今皇上!”

肖燕:“……”她爹这番夸奖,她竟无言反驳。

……

天色渐暗,凌筝依旧在御书房批奏折。终于,在临掌灯之际,她批阅完了今日的奏折。

伸出手揉按额头,凌筝疲惫地问喜财,“肖燕的封号,太后定好了吗?”

喜财躬身回答:“回禀皇上,太后说按照皇上心意便可,她都没有意见。”

凌筝沉默,半晌后点头,“也罢,朕再思量一番吧。”

望向刚点燃的烛灯,凌筝似是自语一般道:“肖大将军倒是疼女儿得紧。”

凌筝能看出来,肖国栋是真心疼爱肖燕。

当初平定外患,凌筝选择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全权将兵权放任给肖国栋,亦成就了现在令敌国闻风丧胆的肖家军。如今外患暂平,凌筝作为一国之君,既担心肖国栋手握兵权、功高盖主,又委实不愿做出过河拆桥令保家卫国的将军心寒之事。于肖国栋,她一向都是格外优待的。

近年,屡屡有大臣弹劾肖国栋藐视皇恩,轻慢她这个皇上,都被她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