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泽川眼睛一亮,说了句:“好”
定好了明日见面的地方,宴泽川就不得不走了,在身世隐患没有完全解决之前,和晓兰见面,对不起先生却又管不住心,还是尽量避着先生比较好。
只是想和行动之间,永远会有差距,宴泽川怎么也迈不开离开的脚步。
他眼中的不舍,让谈晓兰竟然有一种他在对着自己撒娇的意味,忍不住又笑了。
宴泽川:“你还笑,耍了我这几天,心里满意了。”
谈晓兰可不承认,“你可真不讲理,明明是你自己找错了地方,却反过来赖我。”
宴泽川又忍不住笑,“好,是我找错了地方,不过咱们说好了,明天去我店里,你不会再让我找错地方吧?”
谈晓兰却微微仰起头,只说了句:“明日再说吧”,就让肖小子继续赶车走了。
宴泽川状似埋怨,嘴角却一直翘着的说了一句:“就喜欢耍我。”
……
谈晓兰这几天在各大牙行挑人,终于让她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人才。
对,就是人才。
一个年龄二十岁,脸上有一块青记,算学能力超强的女子。
她只说原名叫苦草,谈晓兰给她重新取了个冬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