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巩眼睛微微一亮,朝两人颔首后落座。
陈允渡先让许栀和坐下,随后在她身旁落座。坐稳后扫了一眼桌上菜色,见有河虾,忍不住侧头对她道:“有你最喜欢的虾,待会儿我帮你剥。”
许栀和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然后后知后觉想起来桌上还有两位长辈,脸上刚刚就未散的绯红不禁更重了几分。
梅尧臣:“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听到,永叔,你说是也不是?”
“是是是,什么都没听到,”欧阳修开坛倒酒,馥郁的酒香钻入鼻孔,忍不住陶醉道,“栀和,这酒水闻着越发香醇,不知可还有剩?”
许栀和:“自然,特意给学士留了两缸。”
“缸”这个字逗的众人大笑,欧阳修也笑:“栀和犹如我儿,甚是贴心。”
正说着,刁娘子抱着陈问渔过来,甫一进门,她便松开手。
陈问渔朝着许栀和跑来,但还未走近,便被梅尧臣截胡。
欧阳修眼睛跟着一亮,“这便是栀和与允渡的女儿吧?只在信中听说,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快快快,快让老夫抱抱。”
梅尧臣念及自己看到的机会比欧阳长的多,笑着点了点头。
欧阳修低头看着面前站着如玉雪娃娃般可爱的小娃娃,身上气质陡然又和蔼了几分,他软着声音道:“悦悦……是叫这个吧?你可知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