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和也没想到这么巧合,一条街上那么多客栈,恰好选中了潘光开的,同时也不禁感慨道:“还是你前东家有钱啊,连这边都有产业。”
雨顺面不红心不跳道:“郎君爹爹的爹爹的爹爹就开始经商,要是娘子早出世,可比他厉害。”
许栀和应下:“说的对,此间事了,我回去与秋儿商议,是时候再往外拓展了。”
雨顺:“大娘子自然可以,对了,既然这是郎君的资产,咱们还要花这个钱吗?”
“自然要的。”
雨顺能不以为意,许栀和才不会因为几个钱欠潘光一个人情。
许栀和没解释缘由,反而问:“对了,既然是你前东家的产业,你怎么不认得?”
雨顺诧异地看着许栀和
许栀和:“……我问的不对?”
“没有没有,”雨顺头摇得如拨浪鼓,“大娘子还记得我刚刚问掌柜的那番话吗?”
许栀和不确定道:“一年营收不超过两千两?”
“正是,”雨顺颔首表示肯定,“在潘家,两千两算是个门槛,潘家自上而下分为不同的掌事人,除却郎君的祖父潘老太爷和他爹爹,郎君算是潘家所有地区的话事人,只有达到了两千两以上的营收,每年年底才有资格到潘家呈交账本,低于两千两,便只需要向分管当地的潘家人汇报即可。我们郎君的叔伯和一些庶出的兄弟就在州府主事。”
许栀和肃然起敬:“原来两千两是见到潘光的门槛。”
“那可不,我自幼跟在郎君身后,这样的营收自然闻所未闻,”雨顺真心实意道,“郎君在大娘子您面前屡屡碰壁,实则也算是响当当一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