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道掀开帘子的声音。
陈问渔刚探出半张脑袋,又猛地缩了回去,“好冷啊。”
“让你多穿一件袄子你不听,现在知道冷了吧?”许栀和说这句话时有些别扭,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从自己嘴巴里吐出这番话。
陈问渔:“娘亲你现在和刁奶奶、小舅奶奶越来越像了。”
许栀和伸手在她鼓鼓的脸上捏了一下,掀开帘子瞧了一眼。有陈问渔的例子在前,她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故而迎面的风虽然干冷凛冽,但还在预料范围之内。
这回对了,雨顺看向许栀和,“大娘子,怎么说?”
他一边说话,一边驭停骏马。后面随行的两架马车见状,纷纷停顿下来,静候许栀和的指示。
许栀和:“已经连续赶了四天的路了,今日便在长河渡休息一日。停车,我下来看看附近有无合适的客栈。”
雨顺应了一声,跳下来控住马车。
许栀和下来后,隔着车帘朝里面问了句,“悦悦,你在马车上还是跟着我?”
陈问渔将车帘掀开一条缝隙,她看了眼许栀和背后的枯树平房,无需风声喧嚣便能感受到冷意,又感受半指高的软毯以及马车内舒适的温度,内心十分挣扎。
许栀和:“那我走咯。”
“娘亲等等我!”陈问渔手忙脚乱给自己套上一件袄子,以一种壮士断腕地决心跳下马车。
许栀和:“说了不许跳,不听是不是?”
被雨顺稳稳接住的陈问渔吐了吐舌头,“忘了。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