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顺不服气,“我一直都不笨的好吧?是兄长你和郎君一直说一直说,导致我以为自己很笨,大娘子说了,她很少见到比我还聪明伶俐的。”
“讨论你的智商毫无意义,”风调像看傻子一样怜爱地看了他一眼,“行了,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太晚,也别夜里躲在被窝里偷偷看话本子,伤眼睛以前修习过的武术记得常温……不说还没发现,你怎么看着咳咳、壮了一圈?”
雨顺:“兄长你是不是想说胖?”
风调看了一眼他无能狂怒的脸,淡声道:“你心底知道就好,何必点破,扎的还不是自己的心?”
雨顺伸手捂住了自己耳朵,企图隔离亲生兄长冷酷无情的话语。
“许大娘子说了,能吃是福,人生在世三万天,说起来也就九万餐,吃饱喝足比什么都实在。”
这话听着十分不着调,可仔细想想,不正是这个道理。
风调道:“你倒是真听她的话。”
“那是自然。”雨顺自豪地挺起胸膛,“大娘子说我做事可靠。还将今晚要回礼宾客的名单交予我和维熙大哥,明日让我们挨家挨户回礼。”
风调看着雨顺侃侃而谈,一脸自豪的表情,浅浅笑了笑。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在潘光身边服侍的时候,雨顺可不见得这般无忧无虑。
他天生适合开开心心地过完一辈子,那些阳光下的另一面与他格格不入。
风调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