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啊?你会不会有点太喜欢卖薯蓣了?”
王维熙挠了挠头:“有吗?一站过去,薯蓣很快就被卖完了。等小升过来了,我想带着他去潘楼街附近试试,也趁此机会检查一下小升的吆喝能力。”
他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一旁的许栀和与方梨对视一眼,笑意融融。
……
崇政殿上,十来位紫袍官员站在台阶之上,望着下面俯身行礼的考生。
考生有专门的人教授过礼仪,动作整齐划一。他们的年岁有大有小,小的看上去二十岁出头,大的则有四十朝上,但站在崇政殿外,皆一脸敬畏。
从他们的视角望去,考生分为四列依次排开,每列后面浩浩荡荡排列着百余人不止。最前端的四个人都是年轻的俊杰,从左到右,前三张脸都是陌生的。第四个倒是好认,是翰林学士吴润之子吴申。
孙抃心底微微讶然,呼声最高的范纯仁、吕大防竟然都不在。
同僚王翰林站在他身边,见他眼神落在考生身上,压低声音在他耳畔低语,“这次结果出来后,倒是叫人意外的很。吴翰林和范参知本来也会来督考殿试,但为了避讳,特意和官家上了折子。”
“吴翰林可自豪了,这一回他孙子压了那几个一头,你瞧见没有,他这些日子上值都带着笑。”
旁边另一位贾翰林听到两人聚在一处,也不动声色地凑近了过来,低声说:“范纯仁这次是在十一?也不算低,今年王大学士向官家呈了新政的折子,说不准会有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