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王维熙和良吉一道收拾了碗筷清洗,张弗庸被汤昭云推去帮忙。
两人连道不用,张弗庸便沉了脸色,佯装不悦道:“我娘子亲自催我过来,你们不许,她若是恼了,你能代我受罚?”
良吉想起坐在人群中说话的梅馥宁,察觉她一边听着姑娘和汤娘子说话,也会是不是探头朝这边望一眼后,刷得更卖力了。
王维熙看着突然像是打了鸡血的两个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舅老爷,你可别说笑了,省试当前,汤娘子怎么会计较……”
张弗庸实话实说:“那可说不准。”
他的话语顺着风声传到了众人的耳中,许栀和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真好啊,两年多过去,小舅舅和小舅母关系如初。
汤昭云闹了个脸红,她目光落在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笑意的许栀和与梅馥宁身上,喃喃说不出话。半响后羞恼道:“这厮,惯会在背后抹黑我!”
许栀和看着汤昭云变幻的神色,默默在心底为小舅点了一根蜡。
第115章
等吃剩的碗筷收拾齐整,吃饱喝足的张筠康也起了困意。
七八岁的孩子,刚到小院的时候还生龙活虎,新奇地满院子探索。一顿饭后,满身精力尽数散去,头一点一点地靠在汤昭云的掌心看样子都快站不稳了
许栀和道:“小舅母,筠康困成这样,不如先在家中休憩,由我来照看,等你和小舅舅办完了正事,再来接他回去?”
汤昭云沉吟了片刻,点头同意了许栀和的建议,“那就有劳栀和代为照看了。”
达到汴京之后,张弗庸还需要向贡院提交解状、家状和保状。解状是地方官府发放的举荐证明,也是通过第一轮解试的凭证。家状则是证明自己出生良籍。最后的保状,一般是地方官员或者同乡的举人作保。三状加在一起,能防止冒名顶替籍贯和身份造假。
他们要去贡院,将张筠康一个人丢在客栈里睡着也不放心,思来想去,还是放在许栀和的身边最为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