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罚俸,重则贬谪。”张弗庸说出了知府未来的处境。
说着,众人走到了巷口小院门口。
巷陌间,竹帚扫痕犹在,昨夜雪堆作小丘。老槐树的枝头垂着冰晶,上面栖着两只鸟雀,此时正跳来跳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院门大开,从门口的缝隙中往里面望去,一览无余。
烟囱里升起炊烟袅袅,沾了水的菜叶划入油锅的瞬间响起“刺啦”一声,浓郁的香味浸润着整间小院。许栀和先让王维熙照拂几人坐下,期间良吉来到小院,十分亲切熟稔,自然从库房中找到了凳椅,供众人坐下。
有人帮忙招待,王维熙松了一口气,连忙提起灶上烧开的水壶,将冲泡的热茶端上桌。
许栀和走到方梨身边。
专心炒菜的方梨听到声响,忙里偷闲朝着许栀和看了一眼,“姑娘,舅老爷他们接回来了?”
许栀和点了点头,“嗯,可算是接到了。”
张弗庸的书信比他人要早一些时日到达汴京,她在心中估算着从水阳县到达汴京的日子,除了昨日大雪,已经去了三日。
方梨:“接到了就好。眼瞅着就要开考,要是这次迟了,又要苦熬三年。”
舅老爷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要是再蹉跎三年,即便他嘴上不说,心底定然也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