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她将鲤鱼转了个方向,对方梨说:“尝尝?”
方梨咬了一口,已经舒缓的表情顿时皱起来,甜到发齁:“姑娘,这不是蜜糖……”
旁边路过的行人笑说:“五文钱的东西,给你做就不错了。”
说话之人看着二十岁左右,头上束冠,一身月白色长袍,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
“也对。”
许栀和不得不承认此人说的有道理,这糖画的观赏价值远远超过了它的食用价值。
她将少了两枚鱼鳍的糖画握在手上,御街东首的角抵棚擂鼓骤响,她循声望去,目光所及只能看见一个个圆润的后脑勺,看不清东西。
越来越多的人朝那个方向挤过去。
仍是刚刚说话的郎君,他见许栀和露出好奇的神色,随口问道一般:“姑娘第一次来扬州?”
许栀和:“正是。”
“那就不奇怪姑娘不知道了,”郎君展开了自己的折扇,扇面上写着“斗野亭”,他语气带着笑意,“这是扬州招庆楼的鉴宝会,汴京的名家字画,西州回鹘的狼骨,高丽的楮皮纸,契丹的追风驹……各种各样的珍宝都能见得着。”
他将展开的扇面“啪”地一声收起,“也不知道今日有哪些好物。”
许栀和看了一眼,并未有多热衷,“看着有意思,不过东西我大抵一样都买不起。”
她前不久刚花出去五百两,现在身上的银钱着实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