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顿还不解气,许县令正酝酿着伤快好的时候再让人去揍一顿。没成想第二天许玉颜就跑回来了跪在他面前哭,求他作主。
许县令亲手下的令将人暴捶了一顿,听到许玉颜的话,脸上青筋跳了跳,“那厮在外面滥赌成性,被人揍了也很正常。”
现在乍然听到吕氏提到邓良玉,许县令脸上挂上了一抹讥讽地笑:“那不是你千挑万选出的好女婿吗?怎的了?要怪,也只能怪你当初不够谨慎仔细。”
“官人也别在这儿拿话刺我。”吕氏看着许县令不似作伪的怒容,心底忽然平衡了不少……总算,许中祎也不知道姚氏当初做过的事。
要是自己成婚多年的丈夫为了自己庶女的婚事眼睁睁地把嫡女往火坑里面推,她才更为心寒。
她挽起一抹轻飘松快地笑意,“官人还不知道吧?那邓良玉我派人查过好几次底细,却无功而返,后来我才晓得,原来是手底下的人出了岔子……她倒是好计谋,知道在外面怎么收买都起不了作用,于是将目光放在了我身边。”
吕氏将那两个背叛了自己下人打了五十杖,发卖给了牙婆,让他们只能做着最低等的活计。
“若不是官人你宠着她,哪个下人敢背刺府上的主母?”吕氏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狠厉。
即便许中祎不知道姚念琴的计划,但是他也亲手为她送上了刀。吕氏一想到自己傻乎乎的四姑娘,便只觉心如刀绞。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但凡当时有一个人察觉了不对,她都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然后再拜托自己的父亲兄弟出出力,就算捞不着和长女一样的亲事,混个黄池县的县令嫡子也是绰绰有余!
许县令脸色一白:“你休要胡说!念琴最是娇弱,哪里懂这许多算计?分明是自己看管约束不力,教人钻了空子。”
“官人可敢自己去查?”吕氏望着他,“现在混淆视听的东西都被我惩治了,以官人如今的能耐,查到真相应该不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