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和偏头看他,见他若有所思,没有好奇地追问他打算怎么做。
有大宋律法压着,陈允渡应当做不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况且,他做事向来考虑周到。
灯火下,陈允渡的侧颜清隽,眉眼如画,许栀和望着他的脸,短暂地生起一抹心虚之感。
当初,选中他,也大半是图他这张清风朗月般的脸。
许栀和站起身,侧耳听了一会儿窗外的声响。
好像下雪了。
她走到陈允渡身边,在他抬眸的瞬间快速贴近。
陈允渡下意识地张开双手,将她拥入怀中。
冰凉柔顺的长发扫到他的手背,许栀和在心中挣扎了一会儿,在想说还不是不说。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应该再无第三人知道,以后应当也没人会拿这件事做文章吧?
陈允渡感受自己颈窝传来的呼吸轻不可闻,往后退了退,怕许栀和把自己闷到了。
如果许栀和此刻注意到陈允渡的动作,一定会驳斥自己只是在想东西。
她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傻,把自己闷晕过去。
陈允渡的手搭在了许栀和纤细的腰肢上,他的指尖轻轻在水蓝色的腰封上摩挲,半响,忽然低声道:“梅公说,明日下雪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