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所及之处,是许栀和水蓝色的衣摆,以及一朵盛开得恣意的兰花,柔和的灯光下,陈允渡的心脏越跳越快。
为她平静的叙述心疼,为她佯装凶恶心动,甚至在她长久听不到回音抬头望过来的时候,产生一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窗外的风声呜呜,屋内的灯火噼啪,静谧之中,陈允渡清晰地感受自己为她沦陷。
为她心动,为她表现出不像他的举动,为她扫平一切阻碍。在以后,也将最好的捧给她。
正如决心求娶她的时候所说,如果些许身外之物,和他矢志不渝的情谊能让她安心,他愿意将自己一切都交给她。
许栀和望着陈允渡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平静变得幽如深潭,像是望穿秋水的深情,又像是终于想通了所有的坚定。
她压低了声音,“怎么啦?我虽然不是大善人,但是我也不是恶人啊。”
她觉得还是有必要给自己正名一下的。
“你不用怕我。”
“没有怕你。”陈允渡看着她一点点染上胭粉色的面庞,低头笑了笑。
就这样沦陷,又有什么不好呢?
面前坐着的,是他一见钟情的女孩,是他不计得失,不远数里求娶的意中人。
是他有且仅有的心上人。
“既然栀和不认为那是家,日后,便无需顾忌了。”
片刻后,他嗓音微沉,带上了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