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躲。”
许栀和腰肢被他揽住,她动了一下,就放弃了挣扎,转而抬头看他,认真说:“你耍赖。”
陈允渡矢口否认:“我没有。”
他回答的太快,许栀和迷茫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旋即好气又好笑。
“明明……明明应该是你后退一步,我上前一步。你怎么不讲武德,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是栀和让我别躲,”陈允渡清越的嗓音中含着一丝笑意,他放轻了自己的声音,重复,“是栀和撞入我的怀中。”
他的嗓音温柔悦耳,不带旖旎风月。许栀和感受着他扑落在自己耳边的气息,不争气地红了脸。
“说不过你,”许栀和想起这几日经常听到了“诗魁”,故意说,“我哪能说得过金明池诗会的诗魁?”
陈允渡:“栀和是在笑我吗?”
“怎么会?”
许栀和牵起他的手,他的掌心带着暖意,她摩挲着他指腹的薄茧,仿佛将此当成了一件乐趣。
他的指甲修剪的一向干净,骨节修长,十指相扣的时候,总是能将她整个手都牢牢包裹。
“在夸你聪明。”许栀和顺从自己心意踮起脚尖,将下巴垫在他的肩头,从背后看去,像是完完全全被陈允渡搂在了怀中。
陈允渡虚虚搂着她,感受她像只小动物一样在他怀中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