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良吉将米菜放入后厨,秋儿钻入后厨一阵忙活。
许栀和在脑海中构思着铺子未来的样子,手执毛笔,勾勾画画。
良吉看着纸页,依稀看清了纸上写的“目标受众”、“店铺特色”。
后者倒是好猜,前者就一头雾水了,他继续看着许栀和的动作,只见娘子又取了一张新纸,画了个三岁孩童抱着饼食咬得欢快的小图儿。
她的笔法简单,寥寥几笔,就让人觉得憨态可掬。
随后,娘子又画了两个身着长衫的书生,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手中端着碗。
碗面遮住了书生的神色。
许栀和画完这两张,短暂地陷入沉默,一转头看见良吉目光炯炯看向这边,试探着问:“若是花上十文钱,能吃到一碗饭两个菜,你可愿意?”
良吉算了算自己现在荷包里面的银钱,半响没有说话。
他的月钱就四百文,每个月还要攒些,等到岁底一并交给母亲,还有一些留着给馥宁买花,怎么算,自己都舍不得花这笔钱。
许栀和粗略算了一通,刨去菜蔬成本、碗筷准备、柴禾钱,每份售价不能低于六文钱。
这还算在客人不要求加饭的前提下。
许栀和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沮丧,经商,当真比她想象中还要难。
不过——昨天晚上的那一顿饭食花了三百多文,这在峨桥县万万不敢想的事情,在应天府食客看来也只稀疏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