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咫尺的距离,只要再往前一寸,吻就会落在眉心。
最后一刻,身上的压迫感尽失,许栀和缓缓睁开眼,只见陈允渡微微蹲着,伸手将她凌乱的裙摆一点一点重新抚平。
白皙如玉的手落在菡萏色的衣服上,冷与暖的碰撞。
等将许栀和的衣摆整理好,他没敢再看,轻声道:“栀和今日打扫辛苦了,后面交给我吧。”
说完,像一个误入盘丝洞的和尚,忙不迭跑了。
许栀和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愣。
这就结束了?
她没忍住,笑了出声。
……
天快擦黑的时候,房前屋后总算收拾了干净。
陈允渡说不用她动手,后面就真的再没让她多做一件事,反而自己进进出出的跑,将地板都擦得干净。
床上铺上了被褥,他将枕头放平后,回头对许栀和道:“我明日再去选布帘?”
栀和起得晚,买架子床的时候他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房屋正对着东边,日升光线倾落,必然要扰了她的清梦。架子床上遮上布帘,阻绝光线,栀和也能好梦自然醒。
许栀和应了一声,片刻,又抬头问他:“多少钱?”
陈允渡:“不多。”
许栀和没说话,只默默望着他。
“大概……一百多贯。”陈允渡对上许栀和的视线,喉咙有些干涩。
他像是担心许栀和责怪他花钱,连忙道:“栀和,你看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