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是天子,若百姓不因奸人的毒害而死,反而死在你的手中,对她更是不利。”

“……唯有我先试过,才能解了旁人的猜忌。”

月隐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垂眸思索许久,终是轻叹一声,给柳璟倒了一杯茶水。

“……你这都是借口。”

“谁不知道你柳大人爱民如子,为了百姓甘愿粉身碎骨。”

“你刚刚以她为理由,只是为了让我答应。”

柳璟眼中光芒一闪,并未伸手去接月隐白递来的茶水。

“我刚刚所言亦是肺腑之言。我此生愿为天下苍生陨身糜骨,亦愿为她肝脑涂地。”

“如今我去冒险,能同时有利百姓与她的贤名,是我之幸。”

“……若天命不眷,我就此殒命,还望月兄对她多多照拂。”

“疯子。”月隐白将茶盏往柳璟面前重重一放,转身走进内室。

柳璟眉眼弯起,端起茶盏饮尽杯中香茗,月隐白才拿着一个瓷瓶走出。

他走到柳璟身前,将瓷瓶中的药丸倒出,递到柳璟面前。

“……吃下即刻起效。”

柳璟放下茶盏,拿过漆黑的药丸,果断将其吞下,眼神平静如水。

只须臾,他唇边忽然渗出鲜血,接着整个人猛然跌倒在地,失去意识。

月隐白不眠不休地救了他三天三夜,他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如此这般,重复四次,直至第五次,柳璟吃下月隐白递来的药丸,没有再昏死,而是猛地吐出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