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白拿着银针,怔愣地看着地上的黑血。
他与柳璟对视一眼,忽然将手中银针一抛,激动地拿起瓷瓶。
“成了,成了……”
柳璟经历了数次折腾,整个人已然瘦削地不成样子。
他勾了勾唇角,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艰难走出房间,准备去写伐燕的檄文。
没几日,盖着云琼华大印的檄文便传遍大楚各地。
檄文中说燕国手段卑劣,在京中下毒,戕害人命无数。大楚皇帝忍无可忍,决定以谢凌苍、时怀瑾为先锋,其他各路兵马分三路越过燕楚边境,剑指燕国皇城。
这日清晨,慕蓉沅在京都租住的屋舍中刚刚醒来,便在窗边地上发现了一封信函。
他心脏一颤,连忙起身上前,捡起信函。
信函中是云琼华亲笔,约慕蓉沅今日午时醉仙楼相见。
他看着信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忽然轻笑一声,而后又轻轻一叹。
醉仙楼,天字房。
慕蓉沅只身前来时,云琼华已点好了一桌佳肴,吃了个半饱。
见慕蓉沅进门,云琼华将手中筷子一放,对慕蓉沅扬唇笑了笑,眸光却瞬间沉下。
“你来了。”
“怕你来了之后,会在饭菜里加点不干不净的东西,朕就先用了膳,你不会介意吧。”
慕蓉沅扯了扯唇角,在云琼华对面坐下,眼眸微垂。
“……如今攻守之势异也,皇上何必如此客气。”
“也是。”云琼华唇边的笑容瞬间消失,向椅背上靠了靠。
“你上次约朕来此,说了两件事,一是昔年情爱纠葛,二是今时皇位承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