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华眸光骤亮,忽然扔下手中的密信,走向骆怀慎。

“你是在第三日入的紫宸殿,如今已然七日。”

“你我朝夕相处四天,同饮同食,你却并未染病。”

她扯过骆怀慎的衣袖:“怀慎,你为何没染病?”

她说完,忽觉自己说得有歧义,连忙开口解释道。

“我是说,你未染病,必是你无意间做了什么,使得……”

骆怀慎看着云琼华微红的耳尖,暗自垂眸,勾了勾唇角。

“奴才明白的。”

“奴才这便将每日举动写下来,找找其中的关窍。”

云琼华万寿节寿宴当晚便病发,而后病情一直反复,却并未明显加重。

骆怀慎与她相处数日,也并未染病。想来此病并非是由人过人,而是另有患病原因。

云琼华将骆怀慎每日行动与饮食翻来覆去看了数遍,终于找到了其中的关窍。

宫中饮食用水皆取自京郊玉露山的山泉,玉露山的水汇集而下,流入护城河,又成了京中百姓的用水来源。

但自万寿节当日起,骆怀慎整日为宫中时疫之事奔波,随手取司礼监中的井水饮用。

自紫宸殿封闭后,云琼华不让宫人入殿,饮食也换用殿后院中的井水。她本以为,自己病情不再加重,是太医院开的药方起了作用,如今看来,倒是因为没再接触玉露山的泉水。

她有了猜测后,立刻向宫外传信,让京中弃用河水,转用井水。果然新增病患锐减,原本患病的人病情发展也减缓起来。

只是知晓了患病原由,短时间内还是找不到治病的方子。

云琼华整日望着窗棂,期盼着月隐白能传来配出药方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