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华试着扯回自己的手,却被骆怀慎握得更紧。云琼华轻笑一声,抬眸睨了骆怀慎一眼。

“哪里是避着你,分明是护着你,不想让你过了我身上的病气。”

“奴才不怕。”骆怀慎神情坚定,眸中满是云琼华的身影。

“不能与皇上同生,若能与皇上同死,也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呸呸呸,也不怕晦气。”云琼华挑眉,拉着骆怀慎走到香炉前,将刚刚所写的密旨投了进去。

火舌瞬间顺着丝帛攀援而上,很快便将密旨淹没在一片橘红之中。

云琼华眼眸中映着火光,忽然转眸,望向骆怀慎。

“……还是同生的好。”

暮色漫进窗棂,月隐白的密信随信鸽落进紫宸殿内。云琼华拆开浸着药香的笺纸,脸色骤变。

“最初染病的,是冀州送来的乐伎。”

“……虽知晓了病从何来,月隐白他们还是没配出对症的药来。”

骆怀慎见云琼华眉头紧皱,心中暗叹一声,斟了杯茶水上前。

“皇上莫急,左不过才七日,月院判会想出办法的。”

“我怎能不急?时疫会过人,多一日便多几倍的病患,京中百姓与我共历生死数次,我……”

云琼华急切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看向骆怀慎。

“你刚刚说什么?”

骆怀慎一愣,回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试探着开口。

“如今距病发,刚过去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