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这几日,仁寿宫日日鸡飞狗跳。
一下朝,骆怀慎就抱着今日新递上来的奏章,来到仁寿宫中,与云琼华商讨政务,一呆就是一整天。
月隐白听说骆怀慎每日来和云琼华商讨政事后,也日日赖在仁寿宫中,借口云琼华中毒后不能受累,他待在仁寿宫里,方便帮云琼华调理身子。
某天,骆怀慎因着前一日,月隐白在自己的茶水里下了泻药,和他大打了一架。
第二日,他便拉着柳璟来了仁寿宫,美其名曰让柳璟为云琼华分忧。
云琼华看着几人日日明争暗斗,认命地将自己埋在了奏章中,认真处理起政务。
这日,骆怀慎来到仁寿宫,将所查到的荣郡王罪证递给了云琼华。
云琼华大喜过望,连忙命人备好酒菜,将荣郡王请入了仁寿宫。
殿中香炉腾起荼芜香雾,云琼华指尖叩在桌案上,惊得荣郡王手中茶盏一颤。
他眉眼低垂,讪笑着向云琼华拱手。
“娘娘恕罪,往日是臣错了心思,冲撞了娘娘。”
“今后若有什么事,娘娘直接吩咐便是。”
云琼华挑了挑眉,对他勾唇一笑,随意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本宫不是记仇之人,断不会因私人恩怨,处置了郡王。”
“更何况,你在宗族中德高望重,牵一发而动全身,本宫也动不得你。”
云琼华笑容嫣然,荣郡王却觉得浑身冰寒彻骨。
他挣扎着艰难起身,颤颤巍巍地向云琼华再度行礼。
“娘娘说笑了,臣不过是虚长了几岁,实则愚昧昏聩,才会被蛊惑,去指摘娘娘。”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