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瑾垂首应是,依旧立在原地,纹丝未动。
云琼华又望了他一眼,而后拉过谢凌苍的衣袖,与他并肩向小院外走去。
夜风骤起,竹叶纷飞如雪。
时怀瑾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立在原地,静静地看了许久。
直至他眉头猛地一蹙,掩唇剧烈咳嗽起来。
青风自竹梢跃下,见他唇角渗血,却仍在笑。
“主子这是何苦……”
“……她早就忘了,我却忘不掉。”
时怀瑾接过青风递来的帕子,拭去唇角的血丝。
“可能唯有死,才能真的放下。”
青风听不懂时怀瑾的话,只去屋内换了壶热茶,给时怀瑾斟了一杯。
“主子放宽心,娘娘说会尽力保全您的性命。”
时怀瑾接过热茶,抿了一口,依旧觉得身上寒凉至极,似堕入冰窟。
他看向青风,扬唇对他笑了笑,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水,继续看向头顶高悬的月亮。
第175章 如果,如今
圆月高悬,谢凌苍掩上厢房的门,看向坐在书案前奋笔疾书的云琼华。
他眼神明灭几瞬,忽然轻声开口。
“若是时怀瑾能将个中原委早些和娘娘说开,会不会……”
他话未说完,云琼华已落下最后一笔,她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吹响了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