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麻烦。”月隐白冷着声音开口,“让骆公公住我的房间便是。”

“……我和娘娘住,给娘娘侍寝。”

殿中一时陷入诡异的安静,环瑶悄悄挪动着步子,隐到了幕帘之后。

云琼华揉了揉眉心,抬眸看向骆怀慎,尴尬地笑了笑。

“……我好色的传闻,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骆怀慎抿了抿唇,瞥了眼沾沾自喜的月隐白,忽然对云琼华展颜一笑。

“后宫佳丽三千尚不算多,娘娘怎称得上好色。”

“教坊司尚有些还算伶俐的孩子,章华宫偏远,苦了娘娘了。奴才这便给云大人传信,让她将人送来给娘娘解闷。”

“骆怀慎!”

月隐白暗含怒意的声音骤然响起。他说完,忽然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忙扯出一抹笑,放柔了声音,只是眸色依旧阴沉幽暗。

“……骆公公此言差矣,如今大事未成,怎能陷娘娘于贪图享乐的骂名。”

“我多受些苦,尽力服侍娘娘就是了。”

云琼华抬眸,剜了月隐白一眼,只觉他的话越听越离谱。他哪里是多受些苦,分明是想多占些便宜。

她挑眉,开口打断了二人的争辩。

“怀慎,你专门前来,除了送厨子,怕还有别的事吧。”

骆怀慎闻声,立刻收回睨着月隐白的凛冽目光,转而望向云琼华,眼眸中温润柔和如一汪春水。

“柳相说,如今朝中看似平稳,实则保皇一党暗流涌动。待柳璇姑娘临盆,他将朝局清理干净,再请娘娘回宫。”

云琼华拿过一旁的茶盏,吹了吹浮沫,又将杯盏端离唇边。

“辛苦你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