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姹凑近看那蝇头小楷,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般字迹,但就是觉得落笔风格极为熟悉。
她出神时,慎怜雪环视地牢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入口处透进的点点微光上。
“月元致至死,也说爱我至深,给我下噬心蛊,只为日日与我相见。”
“……何必以我做借口,不过都是他的贪念与私心罢了。”
六日后,官道。
官道旁的野菊开得正好,云琼华掀帘望去,忽然见前方树影里停着辆乌木马车,正挂着玄冥山庄的旌旗。
阮姹倚在古槐下,见云琼华看向自己,随意拱了拱手。
马车悠悠停下,云琼华与月隐白下了车,慎怜雪也从玄冥山庄的马车中跳下,快步走到月隐白面前,眼眶已然红透。
“瘦了,但眼里有活气。”
月隐白一愣,而后面颊一红,扶着母亲走到一边,帮她诊起脉来。
阮姹将背上包裹拿下,递到云琼华手中。
“这些便是娘娘想要的东西。”阮姹轻点包裹,“药神谷与燕国幕后之人勾结的证据都在其中,包括……”
她顿了顿,眸光闪了闪,“惠阳公主谋逆案的真相。”
云琼华一惊,打开包裹拿出信笺,仔细翻看起来。
看了几张,她突然将目光凝在最陈旧的两张信笺上:“这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