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山中兜了几圈,忽然再感受不到母蛊的气息。
他疑惑几瞬,忽然眸光一滞,心跳骤停,飞身往客栈而去。
等他来到客栈,闯入母亲的厢房,安松、安柘已倒在地上,药神谷谷主的剑正抵在云琼华脖颈。
看见月隐白,药神谷谷主眉梢一皱,阴鸷的目光扫过榻上昏睡的月母,忽然向月隐白甩出三枚毒针。
“好个母子情深。”
“她为让我放过你,甘愿吞下噬心蛊,你为了救她,又将噬心蛊转到自己身上。”
“真是感人至深……”
他说完,目光一寒,握着剑的手一用力,剑锋便在云琼华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可是我呢?”
“若非她那年要带着你出谷,我又怎会对她起了杀心?”
“我心软留她一命,她却还是选择随你出谷,想来你们母子,已然与我、与药神谷离心。”
他顿了顿,忽然垂眸,嗤笑起来。
“那便不必留你们了。”
他掩在袖中的左手微动,云琼华眼眸一沉,右手袖箭立刻击发。
药神谷谷主的动作被打断,左手衣袖翻飞,震落了云琼华射出的袖箭。
他面色瞬间黑沉下来,左手寒光闪过,向云琼华右臂击去。
云琼华目光一寒,左手腕间金镯突然弹出短刃。
谷主刚刚将手中银针射入云琼华右臂,忽觉脖颈一凉,下一刻,他张口喃喃,却如同风声。
他右手长剑落地,双手捂上自己的脖颈。
云琼华立刻闪身往旁边一躲,月隐白手中银针与阮姹手中匕首同时飞出,正中谷主眉心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