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白眉眼弯起,凝望着云琼华。

“什么都瞒不过娘娘。”

云琼华轻叹一声,眸中闪过郁色。

“这个蛊……当真没有法子解?”

“怎么,娘娘舍不得我?”月隐白语气轻快,眼眸笑眯在一起,头颅却微微垂下。

“是啊,舍不得。”

云琼华抬眸望向月隐白,眸中光芒微闪,神色无半分嬉笑。

“虽说你总是出尔反尔,屡次三番反水,但总归,你我已一同度过了数年。”

月隐白眼眸震颤,眼中的戏谑褪去,换作满目认真。

“……只是因为一起经历的时间久了些?”

云琼华眸光一滞,微蹙了蹙眉,瞥开了视线。

“不管因为什么,若你因为这个破蛊死在灵鹫山,我马上就把你抛在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月隐白轻笑出声,笑着睨了云琼华一眼。

“为了让娘娘记得我,这蛊也得解了。”

云琼华闻言眼眸一亮,惊讶开口:“这么说你有法子?”

月隐白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心口。

“祸福相依,要解蛊,还得靠它带路。”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月隐白便与瑶光阁与玄冥山庄众人往灵鹫山中奔去。

云琼华留在客栈中,与安松、安柘一起,守在月隐白母亲房间。

月隐白催动噬心蛊,在山中游走一圈,几度感知到母蛊离自己极近,转瞬又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