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细线般的蛊虫悄然钻出月母的掌心,又倏然钻入月隐白的指尖。月隐白只觉得一丝凉意从指尖向自己身体内游走,最后盘踞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回到自己的卧房,他试着催动体内蛊虫,去感应母蛊的位置。
刚刚运转内力,他心口骤然传来剧痛,让他眼前一片漆黑,往地上跌去。
混乱之间,他带倒了矮桌,桌上的杯盏骤然落地,碎裂成齑粉。
他用手撑在地上,牙关紧咬,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隔壁便是云琼华的厢房,云琼华正躺在床榻上,思索着今日的交战。
药神谷中的门徒已损伤殆尽,但却未找到药神谷谷主。若让他逃走,无异于放虎归山。
她思索间,忽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瓷器碎裂声,她立刻跑出门,推开了月隐白的房门。
她推门而入时,正见月隐白紧攥瓷片。瓷片割破他的掌心,他却像不觉痛楚,只微微抬眸,对她艰难一笑。
“可是吵到娘娘了……”
“夜深,娘娘……回去睡吧。”
云琼华眉头紧皱,快步走到月隐白身边蹲下,夺过他掌心染血的瓷片。
“这是怎么回事?月隐白,你……”
她的话说了一半,便被尽数堵在唇边。
月隐白握住云琼华的手腕,猛地吻上了她的唇。
染血的唇碾过她嘴角,云琼华只觉口中满是血腥气,她眉头一拧,抬手向月隐白胸膛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