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华呼吸一滞,垂下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桌案上的白玉镯。

“……不会。”

云琼华抬眸,眼眸幽暗如深潭

“我的确对谢凌苍有情。”

“但我现在要做的事,比儿女私情重要百倍。”

阮姹听完云琼华的话,眉头微微皱紧,她抿了抿唇,终是轻叹一声,将桌上的玉镯收入袖中。

“……娘娘心性坚定,会达成所愿的。”

暴雨倾盆,云琼华与月隐白回到了客栈。

云琼华在桌案边坐下,定定地望着右手腕上的袖箭,怔愣出神。

不知看了多久,窗外的雷声渐渐止息,身后传来月隐白斟茶的轻响。

“娘娘看了一炷香了。”他递上姜茶,乌发扫过她颈侧,语带调笑。

“娘娘若这么在乎谢将军,刚刚又何必拒绝阮庄主的提议?”

云琼华自腕间收回目光,斜睨了月隐白一眼。

“月隐白,你越来越放肆了。”

“我只是好奇。”他在云琼华身侧坐下,唇角带笑,弯了眉眼。

“谢凌苍不过赳赳武夫,缘何娘娘看得上他,却看不上我?”

他轻笑着,伸手欲去触碰云琼华空无一物的左手腕。

“明明我也送了娘娘一只镯子,娘娘却只戴他的,不戴我的。”

云琼华先一步伸出手,钳制住月隐白的手腕。她正要说些什么,月隐白的手指已顺势抚上云琼华的小臂。

“我胸无大志,所思所念,唯有娘娘。”

“我不要名分,只求能侍奉在娘娘身侧,便是我毕生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