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药神谷、玄冥山庄、斩月山庄三足鼎立,共同维护江湖安稳,从不沾染朝廷之事。”

“然而自先帝沉迷修道后,药神谷便渐渐错了心思。”

“先帝?”云琼华眼眸一沉,惊讶出声。

“那不是已二十年?”

阮姹望了望满脸惊愕的云琼华,微微垂了眼眸,“正是。”

“娘娘摄政后,大楚看似起死回生,然而草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她顿了顿,忽然抬眸紧盯着云琼华。

“娘娘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云琼华迎上阮姹的目光,眼眸中深不见底,“阮庄主知道些什么?”

阮姹挑眉,忽然勾了勾唇角,转移了话题。

“三大势力永不涉政的百年铁律,早被药神谷碾成齑粉。”

“玄冥不愿陪葬,只求太后剿灭药神谷后,许江湖自治。”

云琼华眯了眯眼眸,也扬唇笑起来,“这是自然。”

阮姹的眸色柔和了几分,眼神瞥过云琼华腕间的白玉镯,缓缓开口。

“娘娘如此允诺,剿灭药神谷之事,玄冥山庄必然鼎力相助。”

“只是草民还有个不情之请,请娘娘成全。”

云琼华闻言,眸光一亮,笑着抬了抬手。

“阮庄主请讲。”

阮姹深吸了口气,眼眸低垂,声音带上几分喑哑。

“娘娘腕上的镯子,是当年凌苍离开山庄入京时,我赠他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