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山,夜。
月色如水,洒在灵鹫山的山巅。月隐白独自隐在林间,望着隐有几盏灯火的药神谷,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他刚刚探过云琼华所说,发现他母亲的山洞,可现在那山洞中已然空无一人,唯有几段断裂的锁链。
夜风拂过他的衣袖,带来一股药香。月隐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深沉如渊。
他跃下山巅,身形如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药神谷的密林中。药神谷的弟子三三两两地巡查着,月隐白如幽灵般在暗处游走,往药神谷地牢的方向疾行。
地牢掩在深谷之中,四周满是机关。月隐白停在深谷入口,屏息凝神,仔细回想着记忆中的机关排布,小心地一一避开。
然而又走了几步,他耳边忽然传来“咔嚓”一声。机关被触发,一排铁蒺藜从地下升起,月隐白眼眸一沉,飞身一跃,堪堪避开了要害处,手臂被铁刺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连忙退出深谷,往自己口中塞了许多解毒丸,又封了自己的数处大穴,强压下了在体内蔓延的毒素。
看来药神谷中早已猜到他会前来,是以调换了机关排布,只待他上钩。
他心知自己今日已然暴露,不能再在谷中久留,正要离开之时,忽然听到山谷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心中一动,身形一晃,藏在了附近的一棵大树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名药神谷弟子举着火把,朝深谷中走去。
“莫不是又有野兽入阵?”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谷主只说会有劲敌来犯,可等来等去,只有山猪野兔。我们还得日夜轮班,真是苦不堪言。”
“可不是,”另一人应道,“谷主每天都要来地牢,还不固定时辰,我们真是一刻都不得闲。”
月隐白闻言,心头一紧。谷主对地牢如此重视,母亲也许就被囚禁在这地牢之中。只是以他一人之力,今日恐怕难以救出母亲。
那二人边抱怨着边向阵法中走去,月隐白立刻运气,向灵鹫山下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