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未到北境,便已重伤身死。”

“而今又发了王二之事,可见太后娘娘残忍狠厉,公报私仇,有违其心意者皆得而诛之!”

云琼华目光一凛,唇边却扬起笑意。她冷冷瞥了荣郡王一眼,笑着开口。

“你既提及琼婉之事,本宫便与你说道说道……”

“皇上明鉴!”云琼婉已忍不住怒火,迈出队列,朗声开口,“那二人丧尽天良……”

云琼华抬手,止住了云琼婉的声音。

她望着荣郡王,笑意未达眼底。

“那对夫妇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卖与他人为奴,人证物证俱在。依据大楚律例,自然该杖一百、流三千里。”

“所谓凌虐,不过是本宫出口恶气,随意刺了几剑。”

“郡王自己也听到了,琼婉都不愿称那二人为父母,可见那二人罪行之深。”

“郡王未经他人苦,就不要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了吧。”

荣郡王面色一黑,望向云琼华的眼神阴冷了几分。他顿了顿,又开口道。

“那王二之事,娘娘又如何狡辩?”

“他死时,紧握着娘娘的凤钗,娘娘还说他的死与娘娘无关?”

他此话一出,百官皆低垂下头,不敢言语。

一片死寂中,云琼华抬手揉了揉眉心,朝阳穿过凤冠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自袖中抽出一份信笺,缓缓开口道。

“这是阿杏的陈情书。”

百官纷纷面面相觑,不明白云琼华口中的阿杏是何许人。

荣郡王眼眸一转,望向云琼华眼神凌厉起来。